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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检验 检察机关向人民交出五年司改成绩单

时间:2018-01-23     新闻来源:方圆法治网    作者:     责任编辑:沈建华

最高人民检察院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关于深化司法改革的部署要求,敢于啃骨头、涉险滩、闯难关,着力解决影响司法公正、制约司法能力、损害司法公信力的深层次问题,做成了想了很多年、讲了很多年但没有做成的改革,一大批改革项目和举措取得明显成效

文/本刊记者梁利华

“在各级党委领导、人大监督和政府支持下,勇于啃硬骨头、闯难关,各项改革取得重大进展。至2017年9月,中央部署由最高人民检察院承担的29项改革任务已基本完成或结项;检察改革规划提出的91项具体改革举措,82项已出台改革意见或结项。”

11月1日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上,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曹建明作《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全面深化司法改革情况的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报告》从六个方面清晰勾勒出检察改革的“路线图”和成绩单。

3日下午,参与审议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代表对曹建明检察长的报告进行了审议。

“最高人民检察院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关于深化司法改革的部署要求,敢于啃骨头、涉险滩、闯难关,着力解决影响司法公正、制约司法能力、损害司法公信力的深层次问题,做成了想了很多年、讲了很多年但没有做成的改革,一大批改革项目和举措取得明显成效。”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王胜俊说。

对于检察改革的成果,与会人员纷纷表示肯定,并对今后检察机关司法改革工作提出意见建议。

司法责任制改革迎难而上

司法责任制改革是司法体制改革的重头戏。最高检迎难而上,稳步推进。

《报告》显示:“全国检察机关面上的司法责任制改革基本完成,初步建立了权责明晰、监管有效、保障有力的检察权运行新机制。”

司法责任制改革的根本要求是落实“谁办案谁负责、谁决定谁负责”。《报告》显示,2014年以来,在中央政法委统一部署下,全国31个省区市和兵团检察机关分3批开展试点。2015年9月,最高检发布关于完善人民检察院司法责任制的若干意见,各省级检察院普遍结合实际制定实施细则。最高检机关今年6月正式启动司法责任制改革,10月起全面推行检察官办案责任制。

5年来,最高检从七个方面推进司法责任制改革,成效显现:

人员分类管理逐步完成。自2013年3月以来,按照分类管理制度改革意见,逐步建立符合职业特点和司法规律的检察官单独职务序列、检察官逐级遴选制度,以及对检察官助理和书记员职务序列改革试点等。

推进员额制是司法改革,经严格考试考核、遴选委员会审议、人大常委会依法任命等程序,全国检察机关遴选出员额内检察官84444名,占中央政法专项编制的32.78%。

推进落实检察官办案责任制,赋予员额内检察官在职权范围内独立对案件作出决定的权力,并明确相应司法责任,检察官在职责范围内对办案质量终身负责。

推动建立检察官职业保障制度,建立并落实与检察官职务序列相配套的职业保障制度,建立与办案数量、质量直接挂钩的绩效考核办法,出台贯彻执行领导干部干预司法活动、插手具体案件处理的记录、通报和责任追究规定实施办法,建立检察官履行职务受到侵害保障救济机制。

以基层检察院为重点稳步开展内设机构改革。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全国1854个检察院开展内设机构改革,内设机构大幅精简,大批业务骨干回归办案一线。

推进跨行政区划检察院改革试点。2014年12月,上海市检察院第三分院、北京市检察院第四分院先后挂牌成立,至今年9月共办理跨地区案件以及食品药品安全、环境资源保护、知识产权、海事等特殊类型案件1137件。

积极稳步推进省以下检察院人财物统一管理,吉林、湖北、广东、安徽等16个省份实现省级财物统一管理。

“司法改革的主要目的是让人民群众在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落实司法责任制这是一条主线,司法责任制的推进对防范冤假错案意义重大,使得冤假错案从源头上得到遏制。”马馼委员说。

司法责任制改革,赢得了多位参与审议的委员、代表的肯定。

范徐丽泰委员表示,人员分类管理目的是提高司法队伍的职业化和专业化水平,而且尽量将员额制内的检察官派到第一线去,并向基层倾斜,这是非常好的做法。

沈跃跃副委员长表示,检察机关司法改革的力度、深度前所未有,成效比较明显,紧紧牵住司法责任制这个“牛鼻子”,大力推进检察官员额制,充分充实司法一线办案力量,完善办案机制,注重加强监督,建立责任追究机制,预防权力对司法的干预。

“切实建立了权责明确、监管有效、保障有力的检察权运营机制,实现了‘谁办案谁负责,谁决定谁负责’的原则。”罗亮权委员说。

梁明远代表说:“这次司法改革提出来省以下法院人才统一管理,跨行政区划办理行政案件等,走出了从根本上解决司法地方化的坚实一步。”

针对司法改革中员额制改革这一环存在的问题,与会人员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

韩晓武委员提出,要进一步做好员额制改革的基础测算,做好编制、人员、案件和办理饱和度等数据的测算工作,为员额的确定和配置提供可靠依据;建立完善科学的检察官遴选工作机制;妥善处理未入额人员分流安置问题;进一步完善审判检察辅助人员的管理和配备;确保院长办案机制落实到位。

刑事诉讼制度改革提升审理质效

如何实现惩治犯罪与保障人权相统一,检察机关进行了积极探索。曹建明在报告中表示:“各级检察机关坚决贯彻党中央部署,落实分工负责、互相配合、互相制约的原则,与各政法机关共同推进刑事诉讼领域各项改革,在更高层次上实现惩治犯罪与保障人权相统一。”

刑事诉讼制度改革主要从以下几方面推进:

积极推进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诉讼制度改革。积极探索检察机关审查逮捕、公诉标准化,严格证据标准,严格排除非法证据。重视发挥检察机关审前主导和过滤作用,制定加强出庭公诉工作的意见,着力提高庭审效率和当庭指控犯罪能力。

高度重视律师在促进司法公正中的重要作用。2014年12月,最高检制定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2015年9月,“两高三部”发布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2016年11月部署全国检察机关开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专项检查;2017年6月,部署建立健全维护律师执业权利快速联动处置机制;8月,“两高三部”又联合出台关于开展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意见。据统计,2013年以来,全国检察机关对有关机关及其办案人员阻碍律师依法行使执业权利的,监督纠正6542件。

积极开展刑事案件速裁程序试点。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授权决定,2014年6月起在北京等18个城市开展为期两年的试点。试点期间,212个试点检察院共对5.6万余件案件建议适用速裁程序,审查起诉周期由过去平均20天缩短至5天。

积极开展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试点。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授权决定,2016年11月与最高法等共同发布试点办法,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并签署具结书的,依法从宽处理。至2017年9月,276个试点检察院共对6.36万件案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占同期办结刑事案件总数的34.7%。

健全冤错案件防范、纠正机制。2013年以来,最高检先后制定切实履行检察职能防止和纠正冤假错案的若干意见、颁布复查刑事申诉案件规定、发布在刑事执行检察工作中防止和纠正冤假错案的指导意见。检察机关对从办案或申诉中发现的“张氏叔侄强奸杀人案”等重大冤错案件,依法启动纠错、监督程序,与有关部门共同纠错。

对此,马馼委员表示:“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改革,让控辩双方在法庭上充分发表意见,律师能够在法庭上真正辩护,排除非法证据,提高审判绩效。深化诉讼制度改革的另一个重要成果是解决立案难问题,把立案审查制改为登记制,这样老百姓打官司更方便,案多人少的矛盾突出,推进了认罪认罚从宽试点,缩短了办案周期。”

沈跃跃副委员长表示:“检察机关坚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坚决纠正一批社会影响大、群众反映强烈的冤假错案,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好的影响,使人民群众感受到了公平正义。”

关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议进行了分组审议,与会人员表示,试点工作提高了审理刑事案件的质量和效率,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

郎胜委员说,我国的认罪认罚从宽和有些国家的辩诉交易有着本质区别,是为了更好地体现司法公正,提高诉讼效率。

“我们进行的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试点,应该说是法律规定的‘坦白从宽’这项刑事政策的一种具体化、制度化、程序化、规范化。”列席会议的全国人大代表贾春梅表示。

彭森委员认为:“刑案速裁、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试点面太小,应该尽快推开,希望在今后的检察工作中可以进一步加强和改善。”

不少与会人员建议,要认真总结试点工作取得的经验,为将来修改实体法律提供参考。王其江委员建议,在研究总结试点经验的基础上,通过修改刑事诉讼法将改革中行之有效的做法固定下来,使改革成果制度化、法制化。

公益诉讼制度独具中国特色

曹建明在报告中指出:“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制度改革取得重大成果,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公益司法保护道路。”

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改革完整经历了顶层设计、法律授权、试点先行、立法保障、全面推进五个阶段,成为全面深化改革的一个典型样本。

第一阶段: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探索建立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制度”。习近平总书记在全会上专门就此作了说明,为改革导航定向。最高人民检察院坚决贯彻,起草改革试点方案,提请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十二次会议审议通过。

第二阶段:为确保改革于法有据,2015年7月,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决定,授权在北京等13个省区市开展为期二年的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最高人民检察院先后颁布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等规范性文件,并与最高人民法院就公益诉讼案件受理、审理程序等共同探索研究,构建了完整的试点工作制度。

第三阶段:各试点省级检察院组织87个市级检察院和759个县级检察院扎实开展试点工作,牢牢抓住公益这个核心,突出加强对生态环境和资源、食品药品安全、国有财产的保护,两年试点期间共办理公益诉讼案件9053件。全覆盖、多样化的试点探索使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制度顶层设计得到全面检验。

第四阶段:最高人民检察院认真总结试点经验,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交修改法律的议案。2017年6月27日,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八次会议通过修改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的决定,正式建立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制度。

第五阶段:各级检察机关认真研究部署贯彻落实修改后民事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全面开展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工作,主动向各级党委、人大、政府报告,组织全员培训,忠实履行法律赋予的职责。2017年7至9月,全国检察机关共办理公益诉讼案件2935件。

公益诉讼制度改革及所取得的成果引发与会人员的热议:

“检察机关在司法体制改革中突出推进了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制度,具有重大的制度创新意义。”李连宁委员说。

王刚委员说:“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制度改革取得重大成果,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公益司法保护道路。”

王刚委员举例说:“在我们市里参加的两场法院庭审中,我第一次感受到政府作为被告,面对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在庭审现场中认真纠正错误、积极承担责任,为推动生态环境的修复,重塑政府公信力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检察机关的努力值得肯定和鼓励。”

罗亮权委员认为,传统村落、民族文化存在是农民长期以来的劳动创造的智慧和结晶,有着丰富的文化艺术,也是劳动人民群众发展旅游业、脱贫致富的有效途径,建议把传统村落民族文化存在的保护纳入到开展公益诉讼工作中来。

健全检察权运行机制

自觉接受监督,规范司法,最高检始终把从严治党、从严治检放在突出位置,严格队伍管理,努力打造信念坚定、司法为民、敢于担当、清正廉洁的过硬检察队伍,检察权运行监督制约机制不断健全,自身司法活动监督更加有力,各级检察机关把强化自身监督放在突出位置,坚持严格规范公正文明司法。主要成就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深化人民监督员制度改革。2014年9月,最高检与司法部共同在北京、吉林等10个省市开展深化人民监督员制度改革试点,2015年12月制定人民监督员监督工作规定,2016年7月制定人民监督员选任管理办法,各地司法行政机关独立选任人民监督员21492名;检察机关办理职务犯罪案件各关键环节一律接受监督,监督情形扩大至11项。2016年7月全面深化这项改革以来,人民监督员共监督案件5148件。

完善规范司法行为长效机制。紧紧围绕检察权运行重点环节,编制并修订检察机关司法工作基本规范,推进精细司法、精细管理。健全案例指导制度,发布9批38个在审查证据、适用法律等方面具有典型意义的指导性案例,统一司法尺度。自2014年12月起,持续开展规范司法行为专项整治,最高检先后6次组织对各省区市检察院全覆盖的督导检查,对193起司法不规范案件挂牌督办,对32起典型案例向社会集中公开通报。

强化内部监督制约机制。强化案件管理部门对司法办案活动的集中统一管理,运用信息化手段开展流程监控、案后评查、数据分析、业绩考核,构建了全程、同步、动态监管机制。强化刑事执行检察部门对检察环节羁押犯罪嫌疑人情况的监督。强化控告申诉检察部门对其他办案部门的纠错功能。强化上级检察院对下级检察院的监督制约,健全省级以下检察院办理职务犯罪案件立案报上一级检察院备案审查,逮捕报上一级检察院决定,撤案、不起诉、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报上一级检察院批准制度。

完善纪检监察机构监督机制。落实全面从严治党要求,坚持从严治检,层层落实主体责任,严明纪律。落实中央要求,建立健全检察机关系统内巡视制度。健全检务督察制度。推进重点岗位、关键环节廉政风险防控机制建设,着力解决人民群众反映最强烈的突出问题。完善领导干部及办案检察官任职回避制度。完善问责制度,对自身腐败行为“零容忍”,2013年以来共查处违纪违法检察人员1833人。

全国人大代表、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糯福乡党委书记李松泉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表示,自最高检、司法部印发《深化人民监督员制度改革方案》以来,人民监督员的选任机制、管理方式、履职保障等方面都有了明显改观,作为扎根基层的全国人大代表感到十分欣慰。

“由司法行政机关独立选任和管理人民监督员,实际上这是一种强化检察机关接受外部监督的机制,这既表明了检察机关依法办案的信心,也提高了人民监督员的公信和权威。人民监督员制度有利于检察机关司法办案活动,应从立法上考虑将人民监督员制度写入人民检察院组织法,使人民监督员履职更加有法可依。”李松泉说。

在2017年两会期间,多位代表对此提出意见建议。

北京铁路局原常务副局长朱惠刚代表表示:“检察机关不断强化自身建设,努力打造有担当的队伍,立案查处了一批司法人员的违法犯罪案件,体现了检察机关对查处自身腐败的决心。”

江西省人大常委会委员、省人大环境与资源保护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虞国庆代表建议进一步提高处理人大代表建议的效率和水平,更加自觉地接受社会监督、民主监督和舆论监督。

阳光司法公平正义看得见

“公开是原则、不公开是例外”,公平正义看得见。全国检察机关落实党的十八届三中、四中全会要求,坚持以案件信息公开为重点,建立完善开放、动态、透明、便民的司法公开机制。《报告》显示,最高检先后颁布全面推进检务公开工作意见、案件信息公开工作规定,目前,全国四级检察机关3662个检察院已实现“六个全覆盖”:

案件信息公开系统全覆盖。2014年开通人民检察院案件信息公开网,运行案件程序性信息查询、法律文书公开、重要案件信息发布、辩护与代理预约申请“四个平台”,已发布案件程序性信息603万余条、重要案件信息30万余条、法律文书224万余份,接受辩护与代理预约申请13万余人次。2016年全面运行案件信息公开微信服务平台,主动向当事人和律师告知案件进展情况,实现从被动查询到主动推送、“网上公开”向“掌上公开”转变。

电子卷宗系统全覆盖。2015年全面部署电子卷宗系统,将纸质案卷材料转换为电子文档,方便律师查阅复制,已提供服务16万余件次。

远程视频接访全覆盖。2016年建成四级检察机关全联通的远程视频接访系统,已通过视频同步接访1.8万余次。

微博、微信、新闻客户端全覆盖。2016年6月,全国四级检察机关全部开通“两微一端”。目前,检察新媒体总数达1.3万余个,发布信息2300万余条,总粉丝数近1.2亿。

新闻发言人全覆盖。2017年1月,向社会公布全国四级检察机关4473名新闻发言人名单和电话。

检察开放日活动全覆盖。邀请社会各界代表走进检察机关,了解监督检察工作。2017年5月,四级检察机关统一组织“防治校园欺凌”检察开放日活动。

“我对检察院‘推进检务公开、打造阳光检察’等一系列做法感到非常满意,将检察权放置阳光下,让公平正义看得见。”日前,在谈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检察院开展检务公开工作取得的成效时,全国人大代表、巨力集团董事长杨建忠说。

杨建忠表示强调,构建“检察网阵”很必要,用好更重要。他建议检察机关要特别重视加大新媒体运行管理力度,以“两微一官网”为载体,创新宣传模式,丰富宣传手段,向社会传递“正能量”,实现检察工作与社会舆论的良性互动,实现检务公开信息的网络化传播。

全国人大代表、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张泽群在参加最高检举办的检察开放日时表示:“近年来,检察机关在加强检察宣传、深化检务公开方面有很多举措,每年都举行检察开放日、举报宣传周等活动,让社会各界代表走进检察机关,了解检察工作。希望检察机关进一步创新方式方法,有效发挥新媒体的特点和优势,坚持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并重,不断加大检察宣传和检务公开力度,及时把检察工作的措施、亮点、特色、成效宣传出去,更广泛、更有效地传播检察好声音,凝聚法治正能量。”

智慧检务建设迈上新台阶

把深化司法改革和现代科技应用结合起来,智慧检务建设迈上新台阶。最高检先后颁布实施全国检察信息化发展规划纲要、科技强检规划纲要等指导性文件,推动检察工作与现代科技融合发展。

深入推进电子检务工程建设。2017年底将全面建成覆盖全国四级检察机关司法办案、检察办公、队伍管理、检务保障、检察决策支持、检务公开与服务的“六大平台”。主要做法是:

全面推进网上办案。部署融办案、管理、监督、统计、查询、评查等功能于一体的统一业务应用系统。2014年起,全国四级检察机关已实现各类案件一个平台、一个标准、一个程序,所有办案信息网上录入、办案流程网上管理、办案活动网上监督、办案数据网上生成。今年又适应改革要求,对该系统进行结构性、功能性升级,以软件的“硬制约”推动司法责任制改革落地。

推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在检察工作中的深度运用。发布检察大数据行动指南,推进“一中心、四体系”建设,即建设国家检察大数据中心,建设检察大数据标准体系、应用体系、管理体系、科技支撑体系,依托大数据提升司法质量和效率。探索“人工智能+检察工作”新模式,制定检察人工智能创新指南。与有关高校和科研机构深化科技合作,共同建设智慧检务创新研究院。最高检制定智能语音云平台建设指导方案,推进讯(询)问和会议语音同步转录,在新疆、西藏等民族地区开展办案和教育培训智能语音双语应用。

手机上每天都收到最高人民检察院官微的信息,这让赵少华委员感触颇深。“我觉得这种宣传方式也是促进自身体制的完善和改革。”赵少华委员说。

谢旭人委员认为,检察机关在深化司法改革中,运用信息化技术推进智慧法院建设和智慧检务工作取得了明显成效。建立了覆盖全国四级检察机关的司法办案、检察办公、队伍管理、检务保障、检察决策支持、检务公开与服务等信息管理平台,全面实施了网上办案,进一步提高了办案质量和效率。

陈光铁会员认为信息化建设对于深化改革、改进工作、提高成效,具有非常重要的推动和保障作用,司法改革也同样离不开信息化建设。目前基层院信息化建设投入明显不足,特别是经济欠发达地区,不仅建设水平明显滞后,专业技术人员也非常匮乏。陈光铁委员建议结合深入推进司法体制改革工作,进一步加大基层信息化建设投入力度,强化复合型人才培养和引进工作,不断完善和加强信息化应用,统筹和加快推进司法领域信息化建设进程,全面实现基层司法实践现代化、规范化和智能化。

王其江委员建议进一步深化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现代科技的应用,探索构建人力和科技深度融合的司法运行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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